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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为她所害?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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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挤满了前来吊唁的邻里宗亲,看着她指指点点。

二郎媳妇小谢氏,手里拿着辛夷昨晚为三念熬药的那个药罐,一张脸蹭了几道烟灰,更显恶毒。

“娘,你同她啰嗦什么?赶紧把这贱人抓去见官。”

辛夷明朗地笑了笑,撑着一副瘦骨嶙峋的身子,将驴子拴在院里的树上,慢吞吞地走过来,抱臂相对,不甚在意地看着刘氏。

“不用绕弯子。直说吧,又想搞什么花样?”

刘氏破天荒地没有开口骂人,而是歪着嘴支使小谢氏。

“二郎媳妇,你来告诉宗亲长辈,这个下贱妇人做了什么恶事。”

小谢氏在张家的地位,全靠对刘氏溜须拍马。她对刘氏向来是极尽的奉承,没少干欺负大嫂和弟媳的事。

闻言,她举高药罐,大声道:

“诸位宗亲长辈,你们看看药罐里有什么?”

“哎呀,那是猪母耳。”

“猪母耳?剧毒呀。”

村里人都知道猪母耳有剧毒,绝不会轻易入口,辛夷将它熬在三念的药罐里,能安什么好心?

“好歹毒的后娘!”

“老天爷,这是下毒杀人啦——”

乍一听“猪母耳”的时候,辛夷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直到小谢氏从药罐里拎出一串商陆,她才明白怎么回事。

三念昨晚的药,是辛夷亲自熬的,她当然清楚里面没有商陆。不过,商陆已经熬熟,与药渣混为一体,她现在申辩说不是她放进去的,谁会相信?

“你这毒妇,三郎走了,你要改嫁我家都依了你,你却连他的孩子都不放过……可怜我的三宝还那么小,就要被你这狠心的后娘害死了……”

刘氏演技精湛,说着竟推开门趴在三念的床前呜咽呜咽地哭了起来。

“三宝啊,我的孙……你怎地这么命苦啊。”

床上的小三念安安静静,没有半点声音。

宗亲长辈一看这情况,群情激愤。

“怪道这杀千刀的会好心地熬药,还彻夜在床前伺候,原来是不安好心。”

“贼妇可恶,一把火烧死她算了。”

“拉她去见官!治她的罪,砍她的头……”

吼杂声此起彼伏。

张正祥从外院进来,人没到,吼声先到,“闹什么?丢人现眼,不知道曾大人来给三郎上香么?”

人群蓦地安静,分到两侧。

张正祥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从中穿过。

“这是开封府曾大人。你们何事要报官啊?”

刘氏撒泼哭诉,“大人啦,你快来看啊,我这恶毒的三儿媳妇,要毒死我的小孙女哩……”

哭哭啼啼,闹闹吼吼,辛夷看得有趣。

张巡虽然出身寒微,可在京中人缘甚好。尤其昨夜傅九衢来过之后,今儿天一亮,张家门口的车马那是来了一茬接一茬,全是来烧香祭奠张巡的官绅……

因此,即便进来的不是这个开封府的曾大人,也会是别的什么官大人。

辛夷明白了,这是一个局。

张家人早早就把三个孩子“丢”到后罩房里来居住。那么,在张巡治丧期间,人人都会瞧到她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后娘。

这样一来,猪母草出现,她百口莫辩。

不敢得罪傅九衢,就用这种法子来整她?

衙门开到家里来了,好手段。

曾钦达今儿来张家不是为了办公案,可事情落到了面前,他又不能不理会,于是双手往后一背,清了清嗓子,沉声喝道。

“好一个歹毒妇人!真当我大宋律法是摆设不成?”

辛夷漫不经心的笑,“这位大人,您要是想在张家开设公堂,还烦请您,先自报家门。”

曾钦达愣了一下。

但凡草民见官,无一不紧张畏惧,这小娘子倒是大胆?可她说得,又好似没错。

曾钦达哼声,“本官专管勾使院诸案公事。”

在宋代,官和职是分开的,称为“寄?”和“差谴”。简单的说,就是头衔和干的活儿可能不是同一个。

曾钦达这个职务相当于开封府的判官,是给府尹和通判打下手的人。更直白一点,类似于包青天里的公孙策,也是个刑官。只可惜,他不是公孙策,辛夷对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没有半分好感。

“不知曾大人,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

后罩房的门被刘氏敞开了,被子里缩着的小丫头脸蛋不够巴掌大,一副病怏怏的样子,瞧那模样就可怜,分明被后娘虐待过。

“放肆!本官没问你,你却质问起本官来了?”

曾钦达一个甩袖,负着双手沉喝一声。

“来人!把张小娘子拿下,押送开封府问罪。”

两个同来的衙差应声,按刀上前。

“慢着——”辛夷不退反进,似笑非笑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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